茗菱 |

【青火】禮物

-青火賣情侶錶逼死人,買不起錶只好寫文了

-用這篇青火祝自己生日快樂!


青峰大輝開始戴錶了。

 

最先發現這件事情的是桃井五月,那時她正把自家球隊王牌從天台趕下樓,免得有人睡過頭被工友伯伯反鎖在頂樓。

青峰舉起手伸懶腰時,她看見對方原本空蕩蕩的手腕上多了只錶,而且那只錶她並不陌生。

「咦?阿大手上的錶……」

「喔,前幾天找到的。」

青峰注意到她的視線,不等她問完就截斷了話。

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,既是鄰居又是青梅竹馬,生日時兩家人總一起過,自然會互相送禮物,這錶便是桃井的父親送的。

送錶給愛玩的青峰實在不是什麼好主意,但在桃井父親的堅持下,青峰還是收下了錶,並開始習慣戴著錶的生活。去山裡抓小龍蝦也好、捉蟬也好,就連出去打球時也會帶著,白色的皮製錶帶一下子就被磨得灰灰髒髒,有幾處都摺出裂痕了。

他們升上國中、青峰進了帝光球隊以後,桃井就沒再看過他戴那只錶,問過對方,得到的理由是打籃球的時間長,每次練習總要拿下,練完還得記得戴回去,太過麻煩。後頭還補了一句反正他也沒在看錶。

每天都被問時間問到煩的桃井自然知道,也沒強迫對方要戴錶,反正他們年紀這麼大了,父母也不會管小時候收到的生日禮物有沒有繼續使用。

時間一久他們幾乎都忘記了錶的存在,可青峰現下正戴著它。 

「既然戴著錶就要注意時間嘛,哪天說不定就真的被鎖在屋頂上喔?」

「五月妳好囉唆啊,誰睡覺時會看錶的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在青峰伸手拉書包揹帶時桃井湊過去看了一眼,原本含在嘴裡的話跳成了別的句子「嗯?帶子換了?」

看著那個同樣是皮製的、顏色卻變成黑底紅邊的錶帶,桃井愣了愣。

聽見她的疑問,青峰反射性用右手握住了錶帶,沒一會又沒事一般悄悄鬆開,他轉開了視線,隨口搪塞「之前的磨壞了……跟我媽說我吃完飯才回家,掰。」

他們正好走到校門,青峰揮了揮手就逕自往另一個方向走了,儘管語氣同樣慵懶,腳步卻比平時要急。

望著青峰的背影,桃井難得沒有喊他,只是按開手機的行事曆,接著微微勾起了嘴角。

 

隔日,桃井在放學後急急到天台把青峰喊醒,扯著人快步出了校門,直往誠凜高中的方向去。今天球隊暫停一次練習,她和黑子約了要碰個面,順便要帶兩個精力旺盛的大前鋒去打打街頭籃球。

快抵達誠凜校門口時,桃井才注意到前一天還好好貼在青峰腕上的錶又不見了蹤影,擔心是自己多嘴說了些什麼,她正想問,卻看見青峰從口袋裡撈出那只錶,三兩下戴到左腕上。

「你好慢啊!蠢峰!」

突來的喊聲打斷了她的思緒,臉上明顯寫著等得不耐煩了的誠凜球隊王牌抱著球迎向他們。

「桃井小姐,青峰君。」黑子哲也跟在後頭,向他們打了招呼。

「哲君!」

「唷。」

完全無視火神的抗議,青峰抬起左手,回了一個不怎麼精神的招呼,沒有扣緊的錶帶下滑了一些。

 

省去多餘的寒暄,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抵達了附近的街籃場,能打球的時間其實不多,冬日天黑得早,他們腳步再快,也頂多爭取到半個多小時而已。

青峰在脫去運動外套時就把手錶一併脫下,扔回了外套口袋裡。

一邊和黑子聊著近況,一邊觀察場上兩個籃球笨蛋的廝殺,桃井看起來心情很好地彎著嘴角,黑子望著她,沒問她發生了什麼好事,只是把焦點放回正在球場上一分高下的兩個人。

冬天天一暗,氣溫也會跟著下降,板凳才被他們坐熱,颳在身上的冷風就讓桃井和黑子忍不住發起抖來,只得把注意力轉移到彼此身上,藉由聊天來驅趕寒意。

桃井提到最近青峰出席練習的狀況變好、假日好像也會出門打球時,黑子淡淡地說了一句「青峰君和火神君最近感情好像還不錯。」

「誰跟這笨蛋感情好啊。」桃井還沒回話,青峰的聲音就先傳來。

他們同時抬起頭來,看見青峰一臉嫌惡,也是這時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,路燈接連亮起。

「蠢峰,再一球!你別贏了就想跑!」

走在後頭的火神滿臉不甘心,抱著籃球朝青峰嚷嚷。

「回去了啦,這麼黑你能看見什麼啊笨蛋!」

「我還看得見你啊!雖然籃球比較清楚。」

「想吵架嗎你!」

一邊和青峰吵架,雖然嘴上不服輸,但火神仍乖乖接過黑子遞來的外套,不只因天暗打球危險,也是因為真的冷了,要是一不小心感冒可就麻煩。

他們揹上背包,魚貫走出球場,殿後的兩個人沒一刻停止拌嘴。直到火神「啊」了一聲,桃井和黑子聽見聲音同時回頭,正好撞見火神彎下身去撿落在水泥地上、因撞擊而發出「喀喀」聲響的東西,青峰慢了一秒才反應過來,立刻伸手去奪。

「唔哇……時間停掉了,蠢峰你放好行不行啊?明明是這麼重要的東西。」

「吵死了。」

青峰搶回手錶,本想一把塞回口袋裡,卻還是在火神的注視下戴上了錶。

他看手錶看火神就是死不看自己的青梅竹馬和昔日隊友,哪怕回頭的兩人投來了強烈的關注視線。

反倒火神對於一旁的視線渾然不覺,伸手幫他拍掉錶帶上沾著的細小砂石,漾開了笑容「果然這顏色和青峰很配啊。」

「喔……嗯。」

「回去要修錶喔,如果就這樣壞掉的話太可惜了。」看青峰一副心思不在錶上的模樣,火神收起笑臉,認真地叮嚀。

他從頭到尾都沒注意到另外兩個人的反應,也不會知道今晚青峰將接受多恐怖的輪番逼問,更沒有去想,青峰的錶怎麼會停在下午五點十分,而非剛才他們離開公園的六點多。

火神只在意緊貼著青峰手腕的那只錶,還有那個自己挑選許久的黑紅色錶帶,在他們開始打球之前、青峰正將錶脫下的時候,被夕陽映照出了多麼耀眼的光芒。

 

/ 

後話,關於黑子和桃井的逼問過程。

 

「我才覺得奇怪,那天看到阿大戴著錶,但秒針根本沒有移動。」

「所以說目的本來就不是看時間吧。」

「而且只有要和火火碰面時才戴錶,阿大的心機太重了啦。」

「想用這種方法增加自己在單純的火神君心中的好感度,太狡猾了。」

「太狡猾了──」

「不過小時候收到的生日禮物竟然會和火神君送的球鞋謝禮有所關聯……什麼?是火神君看見青峰君的錶,所以才決定送錶帶當謝禮的?……請仔細說明一下火神君是在什麼情況下到了青峰君家看見這只錶,以及送禮時是怎麼臉紅的,是先紅臉頰再紅耳根還是同時紅了整張臉?請務必詳細地仔細地一點不漏地告訴我。」

「說起來阿大小時候其實很喜歡這只錶呢,現在應該更喜歡了吧?」

「太狡猾了。」

「太狡猾了──」

「啊啊夠了吵死了啊你們兩個!/////」

/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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