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菱 |

【光組】爭吵與和好

-青火或火青都可,CP方向沒有太明顯,反正就是兩光XD

有太太提到看完有火青的感覺,所以把火青tag也加上了,個人是覺得青火或火青都可的,就是兩光的日常這樣

-明明是夏天卻寫了聖誕節......大概是太熱熱過頭了(?

-原本想寫青火吵架冷戰,結果後面不小心一路兩光通常運轉(ry) 請不用看得太認真ww



火神一推開大門就被冷空氣撞了個滿懷,屋內沒開暖氣,也沒開燈。他下意識伸手摸上電燈開關,卻維持著這動作遲遲沒按開。

他站在玄關,緩慢地眨了眨眼睛,落地大窗敞開著,一旁的窗簾被外頭的冷風吹動,遮去了大部分透進屋內的光線,但這一點微光已足夠讓火神看清站在陽台那人的背影。

他隱約看見對方刁著煙,卻沒點著。

火神彎下腰,正要拉開鞋帶就先吸了滿腔煙味,大半是從外套傳來的,另外一些則是他今早趕著出門而誤穿的、同尺碼不同色的球鞋。

同時他也想起自己叨唸過多次討厭煙味,幾乎都被當作耳邊風,終究有這麼一次對方將他的話放在了心上。可惜有點遲。

他們早上才大吵了一架,至今誰也沒說出一句抱歉。吵架對於他和青峰並不是什麼稀奇事,問題只出在他一時衝動摔了早餐的杯盤。即使常吵架,他們也鮮少有動手的時候,更遑論火神先發難,這情況大概五、六年來就那麼一次。

就這麼一次,好死不死在這麼重要的日子。

火神離開時餐廳是凌亂的,他的腳底還有被碎玻璃扎出的小口子,沒流血,但只要一意識到就火辣辣地疼,一路從腳底竄上心頭,像是有人拿著鎳子時輕時重地掐個幾下,掐得他想痛呼都喊不出聲。

把蛋糕擱在客廳桌上,火神跨過地板上散亂的抱枕和雜誌,拉緊外套鑽到了陽台,挨在青峰旁邊。

青峰沒動,他也沒說話,今晚烏雲積得挺厚,星星都看不見幾顆,但比起看青峰的表情,他寧可望著一片黑暗的夜空發愣。

平時他們吵架後是怎麼和好的?有人說抱歉嗎?

慢了好幾拍才開始思考,火神不禁怪罪起自己的魯莽。要也想好了再出來,他什麼都還沒準備好就來跟個大笨桶一起吹冷風做什麼?

困窘讓火神覺得身體燥熱起來,面頰子卻被晚風吹得發僵,外冷內熱的感覺並不舒服,他一度想打退堂鼓回到屋裡從長計議,反正青峰當他透明人一樣,既不動作也不問話,就顧著咬那截已經半爛了的濾嘴。

他想裝做沒事人一樣隨口聊點什麼,可他的臉皮子跟今早的碗盤一起摔碎了,如今可沒有多的可以頂著用,凍裂的嘴唇開開闔闔,好半天火神也只憋出一句「我回來了」。

青峰突然不咬煙濾嘴了,轉頭看他,同樣是滿眼滿臉的窘迫,但火神覺得對方凍僵著臉還硬要做出表情的模樣更好笑。

「笑什麼,你不也凍僵了嗎。」

青峰伸手扯他的臉,沒等他喊痛就鬆了手,方向一轉把他推進屋內,三兩下就把落地大窗關上、落鎖,屋內雖也冷,但至少沒有待在室外這麼凍人。

火神看著青峰,還是沒憋出下一句像樣的話來,他有點放棄地想著反正自己國文從沒得過什麼好分數,說多了恐怕只是自打嘴,不如別說。倒是青峰好像重新上了發條一樣,一手開了暖氣、一邊把燈打亮,屋內又重新溫暖明亮起來。

他捏緊火神凍紅的鼻頭,一發話鼻音重得可以。

「凍死我一個算一個,凍死你沒準哲跟冰室一起找我算帳。」

「噗哈!」

「還笑!你這傢伙真是......」

罵罵咧咧地把人抱了個滿懷,青峰把臉埋在火神肩窩裡,深深吸了一口,卻被上頭的煙味嗆得咳了起來。

「就跟你說煙味難聞。」火神把他的臉按回去,另一隻手抱緊他的腰,打死不放。

青峰也不掙扎,回抱住他,短髮在他頸邊撓呀撓的,像是被貓蹭了一把。

「你明天有空嗎?」

「有,我們去買盤子。」青峰秒回。

遠遠望見廚房垃圾桶塞滿了報紙,火神提議。

「這次買塑膠的好了,不怕摔。」

「你還打算再摔啊?」

青峰抬起頭來,立刻又被他壓了回去,火神沒理會對方的掙扎跟問話,自顧自開口。

「後天有假嗎?」

「有、有,大後天也有,都陪你買盤子跟打球,買一天半盤子打一天半球,這樣滿意嗎?」

火神嘆了口又低又長的氣,遲遲沒回話,讓青峰緊張起來,差點就要為自己的語氣道歉了,可惜火神更快。

「抱歉,蠢峰。」

他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,就是不讓青峰抬臉看見自己的表情有多尷尬,「我只是不希望你整個人都栽在工作上......你已經做得夠多了。」

扣除平時的巡邏、偶發的案件,閒暇時還要幫鄰居找貓抓狗,假期累積了一、兩個月都沒用,火神總覺得對方即使沒死在案件下遲早也會過勞死。

他們的吵架原因其實就是這麼小而無謂,他要青峰請點假休息一陣,聖誕節就在眼前了好歹也慶祝一下一起吃個晚餐,但對方卻只當他想找人打球,不知道是他籃球笨蛋的形象太深植人心,還是蠢峰太過不解風情,火神的擔心沒傳達過去,青峰的一貫輕鬆則只是火上加油。

摔了一個盤子一個杯子,幸好沒摔碎了他們之間的信任,火神想,一邊沉浸在耳邊規律有力的心跳聲裡。

「......什麼口味的蛋糕?」

青峰的聲音在他頸邊廝磨,溫溫熱熱的......可下一秒那低沉的嗓音就摻進了哀痛。

「龍蝦。」

「不!火神你不會這麼殘忍、唔痛!」

火神放開對方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,同時鬆了手。

「怎麼可能,蠢蛋。是巧克力的啦。」


屋內已經完全溫暖起來,火神脫下外套,拎起扔在玄關的購物袋往廚房走去。

青峰舔掉唇上的鹹味,跟在後頭幫忙把燈打開,縮回手時被火神抓住,仔仔細細摸了一次,確認沒有在撿拾碎玻璃時割傷才被放開。

知道戀人已經消了氣,青峰這才真正放鬆下來。杯盤碎了能再換新,但身邊的伴他可從沒打算更替。

幸好火神的脾氣永遠來得快去得也快,也不會記仇,剛才的擁抱便是證明。


「晚餐吃什麼?雞塊?漢堡?」

青峰湊在火神背後,等著他拿出食材。聖誕節應該會吃好一點才對。

後者笑了笑,一把抽出袋子裡的東西塞進他懷裡。


「主菜是焗烤小龍蝦,我燒水,你殺蝦,去吧。」

「......不火神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──!!!」



/end


後話(?):最後青峰還是一邊跟小龍蝦懺悔一邊把聖誕大餐吃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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